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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 13 年后,扎克伯格回到哈佛教毕业生做人

阅读 0 2017-05-27 15:08

 

高中就写游览的天赋、哈佛停学生、大卫·芬奇电影里的冷漠变态、决议 20 亿人社交的硅谷 CEO、集体财产寰球第七的 31 岁富翁、将来的美国总统……

美海外地工夫 5 月 25 日午后,Facebook 首创队伍克·扎克伯格穿上白色的学位服,正在哈佛卒业仪式上宣布了一场报告。

2004 年,读大二的扎克伯格从哈佛大学入学,Facebook 也降生于他正在哈佛的校舍里。

现在,曾说工夫没有想花正在挑上装上因为出门只穿灰 T 恤的扎克伯格接过“声誉法学副高”学位走下台,做了一场 40 秒钟的报告。

演讲全文:

福斯特校长、校监委员会、全体教员、校友们,朋友们,自豪的家长,校管委会成员,世界最优秀大学的毕业生们:

今天,我很荣幸地和你们站在一起,因为老实说,你们完成了一件我永远无法完成的事情。事实上,如果我结束这次演讲,它将是我在哈佛大学完成的第一件事情。2017 届毕业生们,祝贺你们!

我其实不太适合在这儿演讲,不仅因为我曾经从这儿辍学,也是因为我们其实是同一代人。我们在这个校园里生活的时间相隔不到十年,我们学习的知识是相同的,都曾在 Ec10 课堂上打过瞌睡。我们通过不同的路径来到这里,尤其是那些从奎德校区远道而来的同学。不过,我今天想和你们分享我所了解到的、关于我们这一代人、以及我们正在共同建设的世界的知识。

首先,过去几天使我想起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你们中有多少人确切记得,收到哈佛录取通知电子邮件时在做什么?

我当时在玩《文明》。我跑到楼下找我父亲。出于某种原因,他的反应竟然是给我打开电子邮件的过程录像。那可能真的是让我特别动情的一段视频。我敢说,进入哈佛仍然是我的父母最为我感到自豪的事情。

还记得你在哈佛大学上的第一节课吗?我的第一节课是“计算机科学 121”,由优秀的哈里·刘易斯(Harry Lewis)主讲。当时时间很紧,所以我匆匆穿上了一件 T 恤。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件 T 恤不仅穿反了,而且穿倒了,因此衣服的标签露在了前面。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除了 K·X·吉恩(KX Jin),他并不在意这件事。后来我们在一起解决我们的各种问题,现在,他管理着 Facebook 一个很大的部门。2017 届毕业生们,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应该善待别人。

不过哈佛大学给我留下的最美好的回忆,是与普莉希拉的见面。当时我刚刚发布了恶作剧网站 Facemash,管理委员会想要“见见我”。每个人都认为我会被开除,我的父母过来帮我收拾好了行李,朋友们为我举办了一场送行派对。幸运的是,普莉希拉跟着她的朋友参加了派对。我们在 Pfoho Belltower 的卫生间外排队时相遇了。我说了一句适合一切时代的浪漫语言:“我将在三天后被开除,所以我们得尽快开始约会。”

事实上,你们所有要毕业的人都可以用上这句话。

最终我没有被开除——我是自愿辍学的。普莉希拉开始和我约会。你知道,看了那部电影(指《社交网络》,译注),看起来 Facemash 对于 Facebook 的创立非常重要,但事实并非如此。

不过如果没有 Facemash,我就不会遇到普莉希拉,而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你可以认为 Facemash 是我在这里上学时创建的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开启了一生的友谊,一些人甚至在这里组建了家庭。这就是我如此感激这个地方的原因。谢谢你,哈佛大学。

今天我想谈一谈使命感。不过,我不会在这里发表关于寻找使命感的标准致辞。我们是千禧一代,我们会本能地去做这件事。相反,我来到这儿是为了告诉你们,仅仅寻找使命感是不够的。我们这一代人要面对的挑战,是创造一个人人都有使命感的世界。
扎克伯格

下面我要讲一个我最喜欢的故事。当约翰·F·肯尼迪(John F Kennedy)访问 NASA 太空中心时,他看到了一个拿着扫帚的清洁工。他走过去问对方在做什么,清洁工回答道:“总统先生,我在帮助他们将一个人送上月球。”

使命感让我们觉得,我们属于某种比自己更加重要的事物,它让我们感觉被需要,让我们觉得可以为某种更美好的事物而努力。使命感会带来真正的快乐。

在你们毕业的这个时代,这件事尤其重要。当我们的父母毕业时,你的工作、教会和社区可以为你提供可靠的使命感。今天,科技和自动化正在淘汰许多工作;社区的规模正在缩减;许多人感到与社会失去了联系,非常消沉,他们试图填补这种空白。

当我四处旅行时,我曾与少管所的孩子和鸦片成瘾者坐在一起,他们告诉我,如果他们拥有课后项目之类的事情去做,或者可以去某些地方,他们就不会过上这种生活。我见过一些工厂工人,他们知道他们无法继续从事之前的工作,所以正在努力寻找自己的位置。

为了让我们的社会继续前进,我们这一代人需要应对一个挑战:我们不仅要创造新的工作岗位,也要创造新的使命感。

我还记得我在柯克兰楼的小宿舍里发布 Facebook 的那个晚上。我和我的朋友 KX 去了 Noch's。我记得我告诉他,能够将哈佛大学里的人连接在一起,我很激动,不过到了未来某一天,会有一个人把整个世界连接在一起。

事实上,我甚至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是我们。我们当时只是大学生,对此一无所知。当时有许多资源丰富的大型科技公司,我认为其中的某家公司会做到这一点。不过我们都很清楚这种想法——所有人都想与别人建立联系。所以我们每天都在不断向着这个目标前进。

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世界显然需要某种改变,一定会有其他人去做这件事。不过他们不会做,只有你才会去做。

但是,仅仅拥有自己的使命感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为其他人创造使命感。

我通过艰难的方式明白了这个道理。你知道,一直以来,我的愿望都不是打造一家公司,而是产生一种影响。当人们开始加入我们时,我认为这也是他们所关心的事情,所以我从未解释过我们希望打造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几年中,一些大公司想要收购我们。我不想出售公司,我想看到我们能否将更多人联系在一起。我们当时正在打造最初的 News Feed,我觉得只要我们发布这个功能,它就可以改变我们了解世界的方式。

其他人几乎都想把公司卖掉。他们没有更高的使命感,卖掉公司,他们的创业梦想就能实现。这件事导致了我们公司的分裂。经过一场激烈的辩论,一位顾问告诉我,如果我不同意出售公司,这个决定将使我后悔终生。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紧张,大约一年之内,管理团队的所有人都离开了。

那是我领导 Facebook 的过程中最为艰难的时光。我相信我们所做的事情,但我感到孤独。更糟糕的是,这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个骗子,我是不是个不明白世界运转方式的 22 岁的孩子。

现在,多年以后,我知道这是缺乏更高的使命感的结果。这种使命感需要由我们来创造,这样我们才能共同不断向前。

今天,我想谈一谈创建一个人人拥有使命感的世界的三种方式:共同从事有意义的大型项目;重新定义平等,使每个人拥有追求目标的自由;打造一个遍布全世界的社群。

第一种方式,是从事有意义的大型项目。

我们这一代人需要应对几千万个工作岗位被自动驾驶汽车和卡车等自动化技术取代的现实,不过我们可以共同去做更多的事情。

每一代人都有定义那一代人的壮举。超过 30 万人——包括那位清洁工——努力将一个人送上了月球,数百万志愿者为全世界的孩子接种了小儿麻痹症疫苗,另有数百万人建造了胡佛大坝和其他伟大的工程。

这些项目不仅为做这些工作的人提供了目标,而且还给我们整个国家带来了一种自豪感:我们可以做一些伟大的事。

现在,轮到我们来做一些伟大的事了。我知道们你可能在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建造大坝,也不知道怎么让一百万人一起来做某件事。

但是让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没有人刚开始就会这些,成熟的想法不会一下子就蹦出来。想法只会随着你的努力越变越清晰,你要做的就是开始行动。

如果开始以前我得先了解有关连接人与人的一切,那我永远都无法开创 Facebook。

电影和流行文化在这点上都错了。(它们告诉你,)有那么一个时刻,你会灵光一闪,大喊“Eureka(我想到了!)”,但这是一个危险的谎言,它会让还没有灵光一闪的我们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会阻止那些脑海中刚有好想法冒头的人着手开始付诸实践。哦,你知道电影对创新还有什么错误认识么?没有人会在玻璃上写数学公式。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干。

理想主义很好,但是你得做好被误解的准备。任何努力实现宏大愿景的人都会被人说是疯子,哪怕最终结果证明他是对的;任何努力解决复杂问题的人都会被指责没有充分理解其中的挑战,哪怕谁都不可能预先知道所有一切;任何积极主动的人都会被批评走得太快,因为总有人希望你放慢脚步。

在我们这个社会,我们往往做不成大事,因为如今的我们太害怕犯错,而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们就什么错都不会犯。事实上,我们今天做的任何事情未来都会出问题,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开始的脚步。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是时候开始为大家做些事,定义我们这一代人了。我们能不能试着在我们毁灭地球前阻止气候变化,让千百万人一起来生产、安装太阳能板?我们能不能试着治好所有疾病,请志愿者跟踪记录自己的健康数据、分享他们的基因组?如今我们花在治疗病患上的钱,比为一开始就找到预防人们生病的方法花的钱多五十倍。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能不能试着推进民主现代化,让每一个人都能在网上投票;推进教育个人化,让每一个人都能学习?

这些都是我们有能力做到的。让我们一起来做这些事,让每一个人都为我们的社会出一份力。让我们一起来做伟大的事,我们不止要创造进步,更要创造目标。

我们可以打造一个让每个人都有使命感的世界,开始一个有意义的大项目是我们能够迈出的第一步。

第二步是要重新定义平等,赋予每一个人追求目标的自由。

我们许多人的父母终其一生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富有企业家精神——我们或是在着手启动新项目,或是在寻找项目,又或者是在参与推动某个项目。这样很好。企业家文化正是我们创造出如此多进步的原因所在。

如今,当尝试许多新想法变成一件容易的事情时,企业家文化就会欣欣向荣。Facebook 不是我创立的第一个项目,我还做过游戏、聊天系统、学习工具和音乐播放器。我也不是一个人。J·K·罗琳(JK Rowling)的“哈利·波特”(Harry Potter)系列在出版前被拒绝过 12 次,就连碧昂斯(Beyonce)也是通过了几百首歌的积累后才唱了《Halo》。拥有失败的自由,才能孕育出最伟大的成功。

但如今,我们面对的贫富差距伤害了每一个人。如果你没有采纳想法、把它变成一个有历史意义的企业的自由,我们都会成为输家。现在我们的社会太关注成功的回报指标,我们做得还远远不够,没能让每一个人都能轻松拥有多次尝试的机会。

让我们面对事实吧:我们的体制出了问题。我可以从这里辍学,在十年里赚到几十亿美元;而千百万学生却还不起他们的贷款,更别提开创一家企业了。

我认识很多创业者,可我没听说过有人因为赚不到足够的钱而放弃创业。但是,我知道很多人会因为失败后没有缓冲的余地而放弃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们都知道,只靠好的想法或者努力是无法取得成功的,成功还要靠运气。如果我要养家而没有时间写代码,如果我不知道 Facebook 做不成我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那么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诚实地说,我们都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每一代人都在开拓平等的定义。上一代人为投票权和公民权利奋斗,他们有罗斯福新政(New Deal)和“大社会”法案(Great Society)。现在,该轮到我们为我们这一代定义新的社会契约了。

我们应该有这样一个社会:它不止根据 GDP 这样的经济指标衡量进步,还要根据我们中多少人做着我们认为有意义的工作来衡量进步。我们应该研究全民基本收入等想法,让每一个人都有尝试新事物的缓冲余地。

我们要换很多次工作,所以我们需要平价的儿童照管服务来让我们有时间工作,我们需要不仅仅依赖一家公司的医疗保健服务。我们都会犯错,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对我们桎梏更少、诬蔑更少的社会。科技在不断变化,我们需要更加重视终身学习。

没错,赋予每一个人追求目标的自由需要代价。我这样的人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你们中的许多人未来都会取得良好的成就,你们也应该为此付出一些什么。

为此,普莉希拉和我开创了陈-扎克伯格行动计划(Chan Zuckerberg Initiative),把我们的财富投入到促进机会平等的事业上。这些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价值。我们要不要做这件事从来就不是个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要什么时候开始。

千禧一代已经是历史上最仁慈慷慨的一代了。每年,美国千禧一代年轻人有四分之三会捐款一次,70% 的人会为慈善事业捐款。

但你们可以捐献的不只有金钱,你们还可以献出时间。我保证,如果每周花上一两个小时,你们就能帮助别人发挥自己的潜力——帮助一个人就只要这一点时间就够了。

或许你觉得这点时间太多了。过去我也是这么想的。哈佛毕业后,普莉希拉当上了一名教师。在她和我一起做教育以前,她告诉我,我需要给一个班的学生上课。我抱怨道:“唔,我很忙。我要运营公司。”但她坚持己见。于是,我参与了当地男生女生俱乐部(Boys and Girls Club)一个有关创业的中学项目的教育工作。

我教他们产品开发与营销课程,他们教我因为种族或有家人在监狱而成为被欺负的目标是什么感受。我告诉他们我在学校时候的故事,他们告诉我他们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上大学。到现在为止的五年来,我每个月都会和这些孩子吃一顿饭。其中一个孩子为我和普莉希拉办了我们的第一个宝宝派对。明年他们就要上大学了,他们每一个人都要上大学,他们都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

我们都能挤出时间来帮助别人。让我们帮助每一个人拥有追求他们自己目标的自由——不仅因为这是一件正确的事,更是因为如果更多的人能把他们的梦想转变为某些伟大的事业,我们所有人都会因此受益。

提供目标的也不只有工作。让每一个人都拥有使命感的第三种方式是建设社群。当我们这一代人说“每一个人”时,我们指的往往是“世界上每一个人”。

现在快速举手表决一下:你们中有多少人来自美国以外的国家?你们中有多少人和这些人中的某位是朋友?现在我们能交谈,我们都是在与世界各地的人们有接触联系的环境下长大的。

一项针对全球千禧一代的调查问了一个问题:是什么定义了我们的身份?被回答得最多的答案不是国籍、地区或种族,而是“世界公民”。这点很重要。

每一代人都在拓展我们定义“我们中的一个”的范围。而对我们来说,“我们中的一个”包括了整个世界。

我们知道,从部落到城市再到国家,随着人类聚集规模的扩大,我们也给人类历史的伟大进程施加了越来越大的影响,做到了靠单打独斗无法做到的事情。

我们明白,现在我们面临着许多最为伟大的机遇——我们有可能成为终结贫穷、终结疾病的一代人。

我们也明白,这些重大的挑战需要全世界共同应对,没有哪个国家可以仅凭自己去对抗气候变化、防范大范围的流行病。要想在这些方面取得进步,不仅需要城市、国家之间联手,也需要全球范围内的互助。

但我们又身处一个不稳定的时代。世界各地都有人没能赶上全球化的步伐;如果我们在这片自己土地上倍感艰难地生活,就更难关心、关注到其他地方的人;转向内心、探寻自我也会带来压力。

这就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斗争。自由、开放和全球一家的力量在与专制主义、孤立主义和民族主义斗争;知识、贸易和人员流动的力量在与制约它们的力量斗争。这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斗争,而是不同思想观念之间的斗争。每个国家都有人支持全球连为一体,也有很多人反对它。

联合国也决定不了这些事情。它们都涉及到每个地方,只有当足够多的人感受到自己生活中的那种使命感、稳定感时,我们才会敞开内心,开始关心所有人。要想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现在开始、打造本地社群。

我们所处的社群赋予了我们意义。无论这个社群是住宅区还是运动队,是教堂还是音乐团体,它们都让我们感觉到自己属于一个更大的群体,我们并不孤单,它们给了我们开阔眼界的力量。

所以我们会看到这样一个令人吃惊的事实:几十年来申请各种各样的社群会员资格的人里,有四分之一被婉拒了。

这些人现在需要去别的地方找寻自我的目标。

但我知道,我们可以重建我们的社群、创建新的社群,因为你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在进行这样的努力。

我认识了今天就要毕业的阿格尼丝·伊格耶(Agnes Igoye)。你坐在哪儿,阿格尼丝?她的整个童年时期都在乌干达各个冲突地区之间迂回,现在她在为数千名执法人员提供培训,保障社区安全。

我认识了同样在今天毕业的凯拉·奥克雷(Kayla Oakley)和尼哈·简恩(Niha Jain)。请二位站起来一下。凯拉和尼哈创立了一个非营利组织,让那些罹患疾病的人和他们所在社区中愿意提供帮助的人取得了联系。

我还认识了今天要从肯尼迪学院毕业的大卫·拉祖·阿兹纳(David Razu Aznar)。大卫,请站起来一下。他以前是市议会的议员,曾成功领导了一次斗争,让墨西哥城成为了拉美第一个通过婚姻平权法案的城市——墨西哥城做到这一点的时间甚至要早于旧金山。

我的故事也是如此。一个身居宿舍的学生通过一次机会连接起了一个社群,并且会一直致力于此,直到我们把整个世界都连在一起。

变革都始于身边。哪怕全球性的改变,都是像我们一样的小人物从小处做起的。衡量我们这代人能否连接更多人、是否实现了我们最大愿望的标准只有一个:你是不是有能力打造出各种社群、打造一个让每个人都具有使命感的世界。

2017 届的同学们,你们毕业时的这个世界需要使命感,而这份使命感需要由你们来创造。

现在你们可能在想:我真的能做到吗?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曾在男生女生俱乐部上过课吗?有一天下课以后,我正在和他们聊上大学的事,这时一位成功很优秀的学生举手说,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上得了大学,因为他是个非法移民。他不知道大学会不会收他。

去年他生日那天,我带他出去吃早饭,为他庆生。我想送他一份礼物,就问他想要什么,于是他开始说到了自己目睹的正在纠结的同学们,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就只想要一本关于社会正义的书。”

这让我大吃了一惊。这个年轻人完全有理由变得愤世嫉俗。他不知道这个被他自己称作祖国的国家(同时也是他唯一熟悉的国家)会不会拒绝他上大学的梦想。但他并没有自怨自艾,甚至都没有想着自己。他有一个更大的使命,要带动大家一起向前走。

这个故事反映了我们当下的现实,我甚至都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因为我不想让他承受风险。

但如果连一个不知道自己未来将如何的高三学生都能为推动世界向前做出自己的贡献,那我们也应该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担当。